。”
他的语气无比温柔,却惊得书案后的男人蓦然抬头,待看清眼前所站之人,脸上立时血色尽失。
“你、你……”男人指着他,如见鬼魅一般。
凤雁北轻笑,“怎么,皇兄,见着臣弟为何如此吃惊?”
男人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五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不早些通知我,也好为你设宴洗尘。”
眯眼享受着男人声音中的颤意,以及那帝王之家的“手足情深”,或许想到了什么,凤雁北挂在脸上的笑,在某一刻竟让人觉得莫名残忍。
“皇兄的关爱,臣弟将永铭记于心,定无片刻敢忘。”
听着这像是对临终人说的话,男人神色大变。“五弟,你……你不必如此见外。”
凤雁北摇头叹息,缓步走至御案之前,身体微倾,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布着疲惫纹路有几分与自己相似的脸,眼中射出奇异的光芒。
“皇兄,燕子叽说……”就在男人因那名字而惶恐不安的当儿,他的声音蓦然低了下去,对面的男人仿似着魔一般,盯着他绝美的脸,再也移不开眼。
很久之后,凤雁北脸色有些苍白地从御书房中出来,从容登上辇舆,返回王府。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