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掀毯坐了起来。直到接触微凉的空气,这才发现自己头额手心竟然都泌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会在这里糊里糊涂睡着呢?她有些疑惑,打量了下空无一人的帐篷,心中隐隐觉得不大妥当。坐立难安地呆了大约半个时辰,一直也不见人来,她不由自主地往帐门走去。
凤爷把她带到他城外的军营中是做什么呢?这会儿香桂才想到这个问题,可是睡着之前的记忆模模糊糊的,怎么也抓不住。依稀间,她察觉到自己在想起凤雁北时,除了以往的痴慕外,似乎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也许是因为他杀地牢看守那一幕给她的印象太深吧。她如此对自己解释。然而不管自己是否曾经和他共患过难,她都没有理由赖在这里不走。
“姑娘,请止步。”帐外站着两排手持铁戟的兵卫,香桂刚探出头,便被交叉的铁戟给止住了。
以前都是住在营妓专门的营房中,香桂何尝真正见识过军营中的阵仗,被这样气势地一喝,立时吓得又缩了回去,规规矩矩地坐在开始睡的地方,心怦怦地直跳。
大约又过了个把时辰,帐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尔时夜幕已经降临,没有点灯的帐内完全被黑暗笼罩,只有火盆中的碳块散发出明暗不定的红光,却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