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红玉的脑袋也拎不清这些曲曲折折的事情,便更加直白的告诉她,“夫人作为世子的娘亲,爱子心切,觉得世子偷溜,受伤,皆与你红玉脱不了干系。”
红玉回想起那些黑衣人的话,觉得夫人根本没有诬赖她。她虽未撺掇世子偷溜,但世子与她弃夫人于角楼,游玩花灯会,不假。更何况,要不是为了救她于水火,世子根本不会受伤,更不会病发。
她确实有错,可就算明知已经被将军夫人讨厌。红玉还是坚定的要去看一眼许长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迈着步子走了开来。
她说:“反正路已经走了出去,我干脆就走到底好了。东方大夫,福祸相成,若红玉今夜注定要遇上夫人,那便遇上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是有这样的话吧?”
东方宇欣赏红玉那一条道走到黑的傻劲,他不再阻拦,反倒生出些要尽力帮佐的心思。他朗声笑了,长腿一迈,“这话不错,祸事来了,挡了便是。你一人不行,我也可帮佐!”
有了东方宇这句话,红玉的胆子就又大了些。她放慢步调,等着东方宇走到她身边。
东方宇见红玉穿的单薄,夜里的风又这么大,他没做多想就把身上的外衫脱下,搭在了红玉身上。
这下子,红玉的整个身体就笼罩在东方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