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肯定也饿不到您跟爹。”田铁石攥紧一双铁拳,脸色黑红的骇人,那声音就跟砸在地上的木头一样沉闷的有些吓人。
张氏也是被他这幅容貌惊着了,咽了口吐沫,吵骂声也瞬间停止。尤其是看到田铁石眼底的赤红,和他看向自己身边两个儿子时的愤愤,更让张氏不敢再撒泼。万一老大真的犯了狠,下手打了两个弟弟就不好了,关键是这兄长管教弟弟,外人也不会说他个不是。
“娘,您不是嫌儿子花钱吗?那儿子就让您瞧瞧,您吃的那些稀罕物件儿是怎么换来的。”说着,田铁石一把撸起了自己的右腿,这是之前进山时伤的那条腿。只见原本结实有力的小腿肌肉上,赫然是一个褐红色还没好透的大伤疤。
这个伤疤以露出来,周围几个帮忙的汉子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庄稼人,谁还没个磕磕碰碰受伤流血的时候,可明眼人儿一样就知道,田铁石那道伤疤不是猛兽绝对撕咬不出来。
“娘说过,要我自己攒钱娶媳妇,儿子就只能去山里挖药,接过遇到个狼崽子,也就是儿子跑得快才没被狼群撕扯着吃了。娘,儿子就想问一句,这么多年我是哪点对不住您对不住这个家?让您这么逼儿子?”田铁石放下裤腿,满眼悲哀的但却固执的梗着脖子瞪着张氏,“儿子是您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