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张氏跟小张氏也各自站在自家男人边上。
田老叔跟里正也懒得客套,刚训斥了田老汉几句,就听得张氏冷哼着说要分家。她现在是啥都不怕了,眼看房子都保不住了,凭啥还要供养着一个怀子孽种死了男人的寡妇?
田老汉见屋里几人都诧异的看着自个,各个都很不赞同,他也只能臊红了脸,吭吭唧唧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心里也有小九九儿,这会儿那些当恶人的话,他可就指望着张氏担下呢。
“行了,既然这样,咱们几个老哥儿今儿就给你们做个证,分家可以但得公正着来。别以为铁石那孩子不在,你们就能把心偏到南墙根里。”里正是所有人里面地位最高的,虽然他也觉得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儿不好,可要真让田家人这么糟下去,潮河沟迟早的成了七里八村的笑话。
张氏虽然气势盛些,可也不过是强撑着的,前边儿的事儿早把她的胆吓破好几回了。现在见田家大辈儿看着她,就像是看恶妇一样,她心肝也是一颤一颤的熄了声。
倒是小张氏阴阳怪气儿的笑了两声,说了一遍家里的打算,无非就是让大房净身而出,顺带着南边儿那两亩已经长了半人多高的玉米也得收回来。
田老叔一听到小张氏怪模怪样的开口,眉头就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