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样烦躁了,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是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魏黎柔拿着手机向他递去一半左右的距离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在他接过去前将手机又拿了回来。
她手机的输入法不是霓虹语欸,而且要是把系统语言换掉后自己估计就调不回去了。
魏黎柔咳了咳,对又皱起眉毛的卡卡西作了个抱歉的手势后就跑去翻柜子,把以前用过的旧手机拿了出来。
她怕再也不能用了倒是经常隔一个月就拿出来充充电的。
这个手机前一阵刚充过电,现在还有百分之四十左右。
她把它恢复成了出厂设置,而后卸了些没用的软件再把翻译软件下来,最后抱着永远调不回去了的心态将系统调成了霓虹语,然后把这个塞给了他。
卡卡西看着一堆图标搞不懂这是什么,魏黎柔就靠过去在他拿着的时候点了便签的图标,再点一下屏幕,先随便按了些自己看不懂的按键,而后点候选栏打出来一堆看不懂的字,再一个个删掉。
如此重复了几次后,她关掉那个记事本点开刚刚下的翻译软件,点霓虹语翻甜炒语,而后随便输入了点后按翻译以及发音。
不成句词的话被念了出来,魏黎柔再把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