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谨骞看见纪珩东也笑了,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战骋要是知道你挂彩了,估计得乐背过气儿去。”
“周嘉鱼呢?”王谨骞嘴角被人打的裂了口,说话有点口齿不清。
纪珩东给他一个新冰袋,啧啧啧几声。“在外头等着呢,都吓坏了,我开你的车给她带过来的,到底为什么打起来了?”
“我跟人约了谈事儿,路过正好碰见她,那俩孙子往车上拽她,一看就不认识。”
纪珩东翘着二郎腿仙儿的很,一只手玩着打火机。“那倒是该打,怎么着啊,事儿你想怎么弄?那俩货让你打的都不轻,估计是想报仇拿你当软柿子捏,嚷嚷着走程序验伤呢。”
王谨骞哼哼两声,冲着玻璃反光照了照自己。“什么来头啊。”
“说起来,还跟你算是有点渊源。”纪珩东幸灾乐祸,“梳小平头那个叫梁嵩,是外院梁家的侄子,人称梁爷,仗着自己小叔眼睛长到头顶上去,得罪了不少人,老梁同志没记错的话应该正归咱妈管。”
王谨骞心里这叫一个痛快,舔着嘴角问。“那个呢?”
“那个小喽啰一个,梁嵩小跟班的,估计这孙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刚才我去那屋听着那意思好像是要找人收拾你。不过你俩有一点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