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在她的头发上,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嘉鱼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
“你放开我!!!”周嘉鱼挣扎剧烈,拼命用手去抠着王谨骞的手背,说话间都带了哭音。
“王谨骞,我觉得现在最让觉得侥幸的,就是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跟你过一辈子。”
一句话,让王谨骞钳制着她的手忽然失去了力气。
漆黑的眼底有愈演愈烈的风暴在聚集,王谨骞放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我从来没跟你想过一辈子。”周嘉鱼昂着头,把话原封不动的又重复了一遍,看着王谨骞倏地暗下去的脸色,心里快意。
他怒极,神情异常冷静。“从来都没有?”
“从来都没有!”
周嘉鱼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跌跌撞撞的退着往门口走。
真他/妈疼啊,疼成什么样呢,周嘉鱼紧紧的攥着手,险些给自己掐出血来,有句成语怎么说的来着?对了,心如刀绞。
王谨骞的办公室铺着厚厚的地毯,鞋跟踩下去,周嘉鱼身子不稳的向后歪了歪,可是脸上竟然还有丝明快笑意。“趁着我们还没到违心谈婚论嫁的那个时候,所以王谨骞,什么都还来得及。”
你放弃我,放弃我一片狼藉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