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白素锦不禁莞尔。
“回王府了?杜氏又在打什么主意?”
白素锦见周慕寒一副毫不意外的神态,纤眉微挑,走上前去坐在躺椅的实木把手上,手臂撑着周慕寒的肩膀,打趣道:“没想到大将军竟这般耳聪目明......”
周慕寒就势将白素锦半揽入怀,神色间浮上一抹肃杀,“防人之心不可有,更何况是防着那人?敢将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我定然不会轻饶。”
好好一张俊脸,每每提及某些人时直奔扭曲的架势,白素锦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脸,伏在他耳边故意压低声线说道:“知道这世上最让人痛苦的是什么吗?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汲汲营营费尽思量想要得到的、想要固守的,却如细砂一般生生从指缝间流失掉,生无可依,看不到一丝希望,却又求死不能,日日时时刻刻受着绝望的煎熬之苦,这......才是无尽的痛苦。”
白素锦动了动身体半靠在周慕寒的肩上,看着鸡翅木杌架上那叶翠花鲜的水仙,悠悠说道:“靠鲜艳年华和虚伪构建出来的荣宠,有朝一日崩塌开来,到底是何种光景,就让咱们一起开开眼界吧。母妃也好,你也好,外祖一家也好,隐忍多年,咱们总该先收些利息才好,也不枉千里迢迢回京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