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道士,应该不可以抱着美人温存的……禁不住想笑,可惜连嘴都张不开啊。
「白月你怎么这么傻,那冷蝉原来这么歹毒,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想要辩白,可不停颤抖的自己,无奈地只能用冻僵的嘴唇发出几个断音。
看到你脸上更加紧张的表情我又想笑你,不要紧啊……你师父要你师兄们取冰蝉壳炼丹,师兄欺负你小让你去取,我怎么能还你这个救命恩人去冒这个险……冯羽听着少年区白月轻轻地说着,觉得心中一抽一抽的疼。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你不要伤心啊……
「白月你不要睡啊!我们都家了……」他的声音把神志游离的自己唤回来,家……多么好的一个字,辰,我好想对你说,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他把自己放在榻上,找了所有的被褥出来裹住自己。你这个傻瓜,我这身寒气被你这么一包岂不是速冻得更彻底,再过不到一个时辰,我这全身血液都冻结了,那时就是我们永诀的时候了,轻轻咳着,怕把肺也咳裂了,但是喉咙还是腥甜的。他看到被子上的血水,脸也白了,赶紧把自己从棉花包里解出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嗯,你的怀里还是暖的,你的手还和那天一样,也是暖的,我就是喜欢你用这双手抚摸我,所以,我这样死了,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