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意外的书信,那丫头可逃不出咯!
“母后,您还是要多费心才行,她——与旁人不同。”早知道张瑶是由母后和他的两路人马护着,不过接下来怕是会有三路人了,郝珺那个小家伙心思可重着呢。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张瑶都没出苏樱宫的门,因为她找太医看了,父亲寻的药刚好要在春夏之交连着三个月服用,太后疼她不许她出门,太后的请安都免了,后宫就再没有什么事非得她出面了。
她本就是宫里人尽皆知的药罐子,大家都习惯了她一年半载的不出门,自然也不会关注她,倒是惠妃差人打听了一下,听说是新加了药方,具体有没有效果,太医院的院首都不管保证。
因为她病着三皇子心疼她的生辰宴也能简则简,最后只是苏樱宫的人一起用了餐,皇上那天也特意驾临苏樱宫,只不过他来的有些迟,那时候张瑶服了药,已经睡下。
三皇子怕扰了母妃安睡,在自己的小书房与他聊了一会,就恭送他离开。母妃不愿意得恩宠,他得帮忙才好。
皇上从苏樱宫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快结冰了,刘河小心翼翼的跟他后头,不知道该怎么劝?哪有儿子把老子赶出来的道理,还有苏樱宫里的仆人,怎么一个个见了皇上跟见了鬼,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