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这事他必须办的漂漂亮亮的。
张家人跪了近半个时辰,起身时腿脚都麻了。陈木见她们脸色都不好看,又压低声音走到她们跟前:“咱们做奴才的,有句话还是给几位提个醒,宫里人多是非多,什么话能听什么话不能听,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人该见什么人不能见,几位最好有个底,回去也做个交代,万一哪天……咱们苏樱宫可没有保命符。”
张夫人闻言怔怔的看着陈木,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三皇子这是给他们警告来了。
她们此行不但没捞到半分好处,反而惹怒了皇上和三皇子,若是他们不识趣,接下来张家就危险了。
如此她们只好强忍着腿上的痛意,含笑谢过陈木的指点,一瘸一拐的向宫外走去。直到出宫上了张府的马车,看到里面占据一半空间的各种礼品,张夫人的脸上才又有了些笑意:终究留着张家的血脉,她还是有心向着张家人的。
张珊没有那么乐观,娘娘若是有赏赐,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往后张府的事情她还是不要参合,秦家再怎么逼她,她也不会再进宫来了。
张珂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三皇子一个小孩子都那么吓人,这皇宫里的人果然如传言中所言都是眼中含刀,话中含刺的,这样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