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声音,把眼朝声源出一瞧,不由惊叹出声。
“这等腐蚀般的效果和阴寒,在经寒气淬炼之前也有吗?”
像是打量艺术品一般,莫鸠快步向前,仔细的端详着树皮上仍在不断蔓延开来的伤痕。
斑环自己的眼中也满是不可置信,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寒晶,之前,不过是身处寒室当中收敛了些许浮散出来的微薄寒气罢了,能有如此威力,简直让他惊喜中带着些呆愣。
稍微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斑环磕磕巴巴的回道:
“没有,这两种变化都是在吸食寒晶之后才有的,寻常的毒液,只有注入体内才有效果,若是触碰到表皮,也不过和清水一样。”
噌的一声,莫鸠运风如刀,直接将沾染了毒液的那片树皮切了下来,在自己面前摊平,宛如一张画卷,心满意足的看着腐蚀和寒意仍不停息的在树皮上蔓延。
最终,一尺见方的整张树皮便被这两样效果完全侵占,在莫鸠轻风的托举中,如冰凌碎裂般发出清脆的响声,化为点点碎屑。
风声再起,莫鸠这次则是朝准自己腹下的寒晶,再来一刀,又是一块两寸大小的寒晶切下,扔到斑环面前。
“这是说好的,赏你了。”莫鸠甩出碎块,干脆的转头离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