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寒晶,其内色泽愈发深沉,宛如深海结晶,颇为奇异。
因为本就是为了使夫子安心,莫鸠并没有将这寒髓看的多重,当下毫不在意的用风刃在寒晶上一磕,斩出一道裂缝,刚好能让寒髓从半剖的晶体中流出。
玉质流体般的寒髓凝而不散,晃动着飘在水中,就像个脱了壳的鸡卵,莫鸠将中空的寒晶贴身收好,将嘴靠近寒髓,只是一吸,便将其吞入口中。
刚一咽下,莫鸠就清晰的感受到一道宛如冰块般的寒流直落肚腹,迅速朝四肢百骸渗透,全身肌肉都因为寒冷齐齐震颤起来,连大脑都在一瞬间的冷颤里变得更加明晰,在他的眼中,好像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
如果说把莫鸠的心境比作一片湖,那么寒髓的存在就是让这片湖面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面来,湖下水流如何激荡都不会打破湖面的平静,暂且冰封住波动,反倒让思绪更加迅疾。
莫鸠此刻就能清楚的感受到,寒髓正在飞快的转化为自己体内丝丝缕缕的法力,让气态的法力更加绵密,流转之间,迅速的充盈起来,向自己头部涌去。
突然,被寒意浸透的身体仿佛到了临界,心脏猛地一跳,剧烈的收缩瞬间带动起全身的热血,把热力鼓荡至全身,反击一般将寒意逼退,凶猛的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