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两眼幽幽,回忆起当初被虞娥指使,开石破路,忙碌操劳,心中还有些戚戚。
莫鸠转转眼睛:“为什么要特意寻个藏身之地,难道说解翮之后,实力也会下降?”
“不,她只不过是觉得翎羽掉落太过难看罢了……”夫子语气幽幽,脸色复杂。
一时间,场面悄然安静下来,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莫鸠咳了两声,先打破了冷场,话头一转,开始询问夫子鼠族与鹿群的关系到底如何,为什么金牙会纵容手下的开灵初期鼠妖向自己攻击。
但问来问去,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夫子言称两族并没有什么大仇,甚至可以说在四族中关系要算不错,只是安慰莫鸠可能真的如金牙所说,是个误会,叫他不要往心里去。
莫鸠见夫子都这样发话,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点了点头,但心中依然存着疑惑,不愿打消自己觉得其中有鬼的想法。
“夫子,现在白额寻到门上,想来他伤势没有恢复完全就急着报仇,定是恨我们到了极点,有这么个宛如厉鬼般飘在身旁的开灵后期,领地是回不去了,我们今后该怎么办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鹿呦开口了,灵动的鹿眼里满是担忧,刚刚回到家时的神经还没完全放松下来,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