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这般也是早晚的事,若她当时一回到长安便回了府,再知晓刘荣死讯,而他又不在她身边,还不知要怎么闹呢!
别看他这徒弟平日里看着温顺听话,可若是犟起来,怕是谁也劝不住,那年海棠院学舞之事事发,她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的事情,他至今仍记忆犹新。
今日有他在,好歹还能为她测算一番,若没有他在身边,她真闹出了无法无天的大事,他可真是救之不及了。
诶!
收个徒弟也真是愁人吶!
收个女徒弟更愁人!
收个将来要成为皇后的女徒弟更更更愁人!
东方朔感觉自己不过而立出头的年纪,却操心得仿佛老了许多。
得了东方朔准许,阿娇当即回房收拾行囊,其实也无甚可收拾的,他们离开厌次时因情况紧急也没带什么行李,况且来长安也不过两日,再次离开,不过就是把原来的包袱带上罢了,回了堂邑侯府要什么没有。
结果,阿娇的包袱里便只有一身儿平日里穿惯的衣衫,并那一青一白两个小泥人儿,以及她视若珍宝的碧箫“漾水”,其他便再也没有了。
东方朔告诉她,馆陶长公主这些年一直对外宣称翁主病重,将她关在房内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