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精通香道吗,要你替本宫想个法子弄掉她腹中的孩子,竟如此之难?”
那陆晚晚一听这话,面色登时发白,一跤跪倒在地,“晚晚只能粗制些香材,万万不会拿这个来做些别的什么啊,”说罢抬起脸来,怆白的两颊挂起两行清泪,“求贵妃娘娘莫要为难……”
膝行至高贵妃脚边,一把攥住了她的裙角,哭得梨花带雨。
高贵妃一向看不得陆晚晚这副哭包相,本就极度不耐烦的心中,被她这一哭闹便更烦躁,“整天就知道哭!真是个废物,不知本宫要你何用!”说着便重重搡了一把陆晚晚的肩。
谁知道那陆晚晚,像是没生根似的软骨头,这么一推便一头磕在了桌角,温热的血从额角流下,陆晚晚抬手一揩,鲜红一片,只低头看了一眼,便一翻白眼彻底厥了过去。
高贵妃气得直跺脚,朝屋外的奴才喊道,“来人将这废物拖出去,这是要将本宫活活气死才行!”
闻言,从殿外速速进来几个宫女太监,忙得搀起昏倒的庆常在,送回了住处。
那日之后,没过多久,整个宫中都知道了,那庆常在惹恼贵妃,受了重罚,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