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青杏子:
“都这样儿了,还招蜂引蝶,呸。”
“哎哎哎,莫说了,人上来了,这般看,倒是挺拔,比太子哥哥还高上几分是不是?”
容沁瞥了眼,还是觉得捉弄郑菀更有意思,又从二楼探出头去,朝下边儿招手:
“菀娘,来与我们一块顽。”
郑菀正愁该如何自然地上去石舫,毕竟今日这石舫上有一段专属于崔望的机缘。容沁此言不啻于递来过墙梯,她抬头便是甜甜一笑:
“县主,我得先去寻阿娘报备一声……”
容沁这人,催着不走,打着倒退,她越是犹豫,她便越想要她去。
果然,容沁招来婢女:
“这有何难,绿袖,去水榭与郑夫人说一声,菀娘跟我们在一块。”
转头又对郑菀道:“郑夫人便在对面的水榭,与大阿姑一块叙话,莫去烦她才是。”
“也好。”
郑菀“盛情难却”,只得上楼。
崔望默默收回了神识。
“为什么救她?”
识海中波涛淼淼,一黑衣老者鹤发童颜、端坐其上,圆乎乎的脸蛋上难掩好奇。
“老祖宗不是在闭关?”
“关个鸟关!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