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柳三娘怎会在此?
她明明叫人看好了。
饶是想得透彻,临门一脚,也不得不心中发慌。抬头望向舱外,却见事先安插过去的侍女在暗处朝她摇了摇头,显然是事情有变,没拦住人。
崔望浅酌了一口,见她唇色发白、神情有异,终于问了一句:
“可是有何不适?”
不适,她大不适!
郑菀心中惶急,面上却半点不露,只捶了锤跻坐的右腿,额前香汗涔涔:“先时还不觉得,闲坐下来,方觉脚腕痛得厉害。”
唇间露出一丝苦笑:
“大约是将脚……崴了。”
崔望似未起疑,重新阖目养起神来。
郑菀双目微垂,长长的睫毛将一切情绪敛入眼底,思来想去,她自阿耶去登闻鼓处便生出的隐隐不安,竟有了出处——
在她改变书中剧情的同时,一些事儿也一同变了。
譬如万万不可能出现在宴上,最后却闯了宴的柳家庶出三娘子,鸡血石簪的真正主人。
轰鸣之中,郑菀骤然大悟,冥冥之中存在一种力量,在试图将一切导回正轨。
她欲李代桃僵之策,危矣!坦白当日,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