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此先河啊!”
“太子!”
郑菀眸光盈盈,身子瑟瑟、抖若春日枝头畏寒的迎春花,脚尖下意识往崔望身边靠,方才的锋锐之意浅了一些,她借机揪住他的一只宽袖。
崔望仿佛看到了一只被猎人围追堵截的幼鹿,凄惶地揪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莫怕。”
他终于道了一声。
郑菀心有所感,一抬头,两行清泪却落了下来,哽咽着:
“为何……人心若此。”
眸光凄欲哀绝。
崔望没答,他只是转头看向舫外。
舫内酒劲未过的纨绔见太子不语,已经伸手来搡,却见崔望弹指一拂,一股气劲儿卷着尘烟,将这帮人直接震了出去。
“轰隆隆——”
石舫完好无损的舫壁被洞穿出无数个洞,连舫顶都被破坏殆尽,其余人不由站起,傻愣愣地看着此时发生的一切。
只听一阵“噼噼啪啪”的落水声,方才还喊打喊杀的纨绔们如同下饺子一般落到了……一苑之隔的澜珀湖里。
舫中人半天回不过神来。
郑菀也转头看向了崔望。
他的易容术失效了。
舫体破碎,漫漫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