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地端着水到床边,然后看着某人若无其事地装醒,把体温计掏出来递给她。
……但明显不是从胳膊底下拿的。
戚昕然没戳穿他,就接过来看了一眼。
38.1度。
哎。
她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没了。
看完就把体温计插回管子里盖好,放进药箱,也不跟床上那个还眼巴巴想问结果的人说怎样了,只把水杯递过去道:“起来喝水。”
“哦。”魏南又下意识应了一声。
这回连气儿都没出,纯粹做口型,做完发现自己没声儿还要装淡定掩饰尴尬,慢吞吞从被窝里坐起来。
好蠢哦。
戚昕然忍住没笑,只是耐心地端着杯子等他伸手来接。
魏南自以为掩饰得极好,放松了警惕,于是习惯性先动了动右手,但很快又改变主意,抽出并不常用的左手来接杯子。
“等等,”戚昕然把杯子给了他,不过目光稍往下,定定地看着他藏在被子下的右手,“你什么时候成左撇子了?”
没等魏南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成的左撇子,猛然一阵剧痛从右手窜了进来,要不是他现在失声,这一下吼出来的效果绝对惊天动地:“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