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随时随地,都会陷入往昔回溯中。”
薄伽哇哦一声:“小公主又进去了呢。”
看着目光呆滞的瑞雅,祭司无奈道:“可怜我一身伤……”
还要背她走。
荆棘之桥挂在云雾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也不知通向何处,三人走了好久,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祭司托了托背上的瑞雅,腾出一只手,在额头上画了个字符,结果仍然什么都看不见。
薄伽问:“你从那条蛇身上,取走了什么能力?”
祭司淡淡道:“你看到了?果然……再快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那不是什么要紧的能力。”
他看起来并不想说。
-----
瑞雅又陷入了该死的往昔回溯,但这次,情况有些不同。
她看到了自己。
自己就坐在父王的身旁,捧着一本书,假装在,可书页已经好久没翻动了。
银发祭司就站在阶下,为父王说关于突然出现的黑墙的预言。
结束后,瑞雅找了个理由离开,装作无意地,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