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越来越近,而南多昏过去了四次。
“他会不会死?”第四次昏迷时,小公主同情道,“看起来很疼。”
南多现在像一枚枯叶,连头发都失去了光泽,皮肤肉眼可见的变薄,似乎一戳就会破掉。
“听他的安排吧。”祭司说道。
南多在昏迷前曾经嘱咐过,不要管他。
“不要管我,我不是在逞英雄,这就是我的能力,你们什么都不用做,最好的帮忙就是不帮,听懂了吗?”
小公主的龙蛋又裂了道口。
瑞雅吸了吸鼻子,呆呆看着缺了口的剑,忽然落泪了。
很快,她擦去眼泪,假装无事发生,对祭司说:“你说要陪我一起去找龙之冢,是真的吗?”
“我会追随我的预言。”祭司说,“也就是追随天意。你要知道,和你有关的预言,其实从十年前就已经开始,我千里跋涉,穿越一道道屏障边界,来到你的国家,并不是为你的父王预言。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应该是你。”
祭司看向她,说道:“虽然我也不明白,但显而易见的,你是预言的开始,也会是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