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找了一家民宿。
月上柳梢头。安静的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被敲门声弄醒的苏时和穿好衣服翻身下床,门外是苏宝宝。
苏时和叹了一口气:“怎么了?”
“我想如厕……”苏宝宝脸都红透了,“外面太黑了……”
自从苏宝宝可怜巴巴呆在黑漆漆的村子里一夜之后,他就害怕在晚上出门了。
“我不敢去你师弟那里……”
“走吧,这边。”
苏时和把苏宝宝领到目的地后,就走到另一边,苏宝宝在身后大喊:“别走那么远啊。”
苏时和在那边干等,百无聊赖之际,忽然在西侧看见主人家的门没关,门户大开。苏时和走过去准备把门关上,双手扶着两扇门向内合,正待关严实时……
门外突然伸进来一只手。
那只手在月色的衬托下,如玉莹润,修长纤细,指腹柔软,血管青的几乎看不见。
再往外看,只能看见来人身上穿的血红色常服,腰间配饰一块祥云玉佩,流光溢彩。
——这祥云玉佩有点儿眼熟。
总感觉这东西跟她前段时间雕刻的祥云玉佩是同一个手艺。
苏时和在想事情,没功夫讲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