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瀚月在庄子里还是打鸡骂狗不肯消停,便决心让她在那一直住下去,什么时候收敛,什么时候再回来。
瀚月在那两进的宅子里过得舒坦,日子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沧星待在一起。
他们时常半夜一起飞檐走壁溜出去。
去田埂上看萤火虫,捉一只塞进他衣裳里,再笑他‘皇兄你会发光哎!’。
躺在秸垛上数星星,从来没数清楚过,倒是每次都靠在他肩头睡着。
去林里打野兔,说要帮忙却总是添乱,不是绊倒他就是压着他,惹得他只能无言瞪她。
下河里捞肥鱼,捞完非要举起来欢呼,举起来就罢了,偏生拿不住,鱼尾巴扑腾扑腾往他脸上扇,大耳光刮地他的脸火辣辣的疼。
或是路过别人家瓜田时,偷偷抱走一只俊俏的西瓜,她说哪个俊俏就哪个俊俏,反正只要是他挑的,都不例外是个丑八怪。
所有能空下来的时间,沧星都和瀚月待在一起,就像是为了弥补彼此空缺的那么多年,现有的每一时每一刻都不愿错过。
瀚月知道沧星爱干净,使坏强拉他光脚下泥田里踩泥巴,他一脸抗拒,却架不住她哀求,只好顶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在泥里陪她玩踩脚的游戏。
有时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