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期待一个家暴男良心发现,你的智……”安楠咳嗽一声,把自己说顺口的怼吞了回去。
钟斯年看了安楠一眼,“我去审。”
贺大刀保持沉默和抵死不认的理由有了:他身上不清白,所以不能说。
正式的审讯需要两名以上的警察,钟斯年和米瑗一起。
尉迟舒叉掉审讯室的小屏幕,关掉声音,不再外放画面和声音。
半小时后,贺大刀招供。
钟斯年冷着脸回来,米瑗气红了脸,回来就摔了记录:“人渣!居然为了赌,逼迫他老婆卖……卖的对象还是他自己在外面物色的,简直不可理喻!”
办公室一片沉默,被贺大刀无底限的无耻和行为惊呆。
尉迟舒眼珠子要瞪出来了,一是无法理解贺大刀的行为,二是安楠猜对了。
他好奇地问安楠:“你怎么会猜得那么离谱?”
男人最恨的不外乎绿帽子,他们怎么敢想贺大刀会主动把男人往家里引,让那些人去睡他老婆!
安楠也是不敢猜的,不是那么巧合的话。
“请人来家里吃饭,哪有那么高的频率,而且天天吃晚饭,不带午饭的。”
何况还有大菜刀的那句“吃饭看片”,那些声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