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米瑗低下了头。
她被委屈和愤怒冲昏头脑,没想太多就过来了,确实做得不对。
米礼脸色稍缓,认知到错误就好。
“说吧,找我什么事?”
米瑗:“爸,为什么给钟队下三天的要求?你应该知道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真的找不到线索。”
外人不知道情况,米礼是局长,关注着宁市二十年不出的命案,能不知道吗?
米礼确实知道,但是……“瑗瑗,不是你喜欢钟斯年,我故意苛待他,而是这件事拖了半个多月,七月都快过去,确实拖得太久了。我们是吃公粮吃税收的警察,本职是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必须给人民一个交代。”
“你要给交代,就把钟队推出去吗?”米瑗气得口不择言,“别的省市一桩案子查不出来拖到追诉年限过的都有,为什么宁市二十年出一起案件就要我们自己负责?”
米礼倏地起身,沉下脸色,“这话是你该说的吗?”
米礼是个慈父,女儿要什么给什么,女儿想离喜欢的人近一点,他咬咬牙把女儿塞了进来。
可是涉及到原则问题,他再不能忍,再溺爱下去,他的女儿不是娇养,而是废养了!
“米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