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满月。”
桓允狐疑地问,“前段时日不是才摆了满月酒?”
“殿下,您记差了,上月初六是敬亲王五郎君的满月酒,今日邀您去参加的是六郎君的满月酒。”
“阿兄可有说过会去吗?”
“不曾,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您代表他出席便可。”
“哦。”桓允意兴阑珊道,“那就不去了,这样的好事当哥哥的都不参与,我又何必去凑热闹。”
“可是...”宝禄迟疑道,“若是敬亲王不满该如何是好?”
叶微雨听得糊涂,便问到,“敬亲王既是你的嫡亲王叔,与你的关系又一向不错,于情于理也应当去府上道喜吧?”
“你是不知,我这王叔最喜好铺排,隔三差五就会借着各种名目摆宴,还广发请帖。若府上家底厚实还好,那两袖清风只靠俸禄过日子的官员可就苦不堪言了。”
“总之无甚意思,去岁到如今就办了三次满月宴,说什么我都不去了。”
他自己的亲叔叔喜获麟儿都不愿意去祝贺,叶微雨一介外人就更不好说什么了。只最后好在桓允还知晓礼数,人未到,贺礼却是派人送去了的。
他二人离开的晚,不曾想到得学舍大门,仍见到裴知月未走。她对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