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赵老爷却好似看穿她的想法,前后同时进攻,肉棒连根没入花穴的同时,那根价值连城的羊脂玉笛也全根捅进了沈婉玗娇小屁眼里。
尖锐的快感汹涌而至,瞬间将沈婉玗席卷,她美眸大瞪,娇躯痉挛数息,这刺激太强烈,竟是让她光插入就达到了高潮。
赵老爷放肆的笑着,邪魅狂狷,不给沈婉玗喘息的机会立马就挺腰大肆插干起来,花穴又湿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的吸吮着他,爽的他直吸气。他卡着美人的腰肢,一边放肆的插干着淫水潺潺的小穴,一边咂吮着她樱红的奶头,将那小奶头又啃又舔,直直胀大了一圈。
沈婉玗被操的浪叫连连,初时的刺痛过去之后,涌上的便是无上的酥麻快慰,她已经越来越适应男人略粗暴的操弄,男人操的越狠她便越放浪兴奋。菊穴里插着一根手臂长的玉笛,那玉笛入体片刻便受肠道的高温沾染变得热烫起来,肠液分泌,玉笛滑溜溜的,沈婉玗咬唇夹紧了后穴不让玉笛掉下去,这么一吸,滑溜的玉笛就再次刺进了菊穴深处,反反复复间,竟是变相的让一只玉笛操弄起后穴来。小腹收缩间连带着花穴也绞紧,惹来男人更加残暴的插干!
美人神态迷离,红唇微张着留出一丝涎水,俨然一副被操的失了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