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太阳。
苍穹之上,万里无云,顾景盛能忍住出门在外没抹防晒霜,就是口渴的感受越来越强烈,十分后悔在进副本之前没有随身携带清水。
其实她在[疑似宫廷用品的破瓦罐]的使用说明的时候就想过要带点水,奈何满屋翻遍了也找不到合适的设备——顾景盛总不能端着刷牙用的杯子接水,就算不考虑容量问题,她对自己保持杯内液体不泼不撒的平衡能力也缺乏信心。
贺楠看着她,声音变得更加和缓了:“你是不是渴了?”
顾景盛:“还能再忍忍,实在不行,我身上还带了血瓶。”
[森林诊所的特卖血瓶]在抽奖池里出现的几率很高,就算顾景盛缩略了所有前置的形容词,也没对两人的对话产生什么障碍,贺楠只是友情提醒她:“喝了那玩意之后,你可能就不会再想吃别的了。”
顾景盛咬了咬牙:“一两天不吃饭,就当减肥了。”
贺楠抽了抽嘴角,没再说什么——他善于体会其他人的情绪状态,但对于女性在体重上严苛的自我约束,依旧难以理解。
一行人爬了将近五十分钟才抵达山顶,尤,王,马,曹,刘已经爬的满头满脸都是汗,其中年纪最小的曹宛琰跟刘翰儒早在爬上来的第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