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胳膊,声音显得有些尖锐:“尤一鸣的屋子里有血!”
何所闻的声音放得更加轻缓,似乎生怕给刺激到姚若龄脆弱的神经:“别太担心,天亮之后都是安全。”顿了顿,似乎带点不好意思的确认了下,“现在天亮了吧?”
姚若龄点头:“亮,亮了。”
——对,白天是安全的,他们从没有人在天亮之后出过意外。
何所闻的声音似乎含了笑意:“对尤先生的事情我同样感到十分遗憾,但幸运的是,我们已经知道了所有果树的颜色,最迟今天太阳前就能通关副本。”
姚若龄松了口气:“你说的对。”
何所闻用手杖拨开木屋的门,客客气气道:“我想进去探索一下尤先生的情况,姚小姐如果觉得不时,就留在外面休息。”
姚若龄不好意思让对方一个盲人检查现场,加上自己还有额外的脱离副本手段,就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跟在何所闻身后进了屋。
尤一鸣折断的头颅转过一百八十度倒吊在胸前,眼睛呈现出不正常的突起,半截血淋淋的舌头拖在口腔之外。
他的腹部和前面的受害人一样,都被撕开掏空,鲜红的□□浸透了身下的木板。
姚若龄只瞧了前房友一眼,就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