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含情,被这样一双眼睛包容而疼惜地注视着,宁瓷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反而想好好安慰他让他不要太在意。
这特么都什么事儿啊?
宁瓷暴躁得想仰天长啸,急先锋似的卷进商店从里到外随便买了身衣服,就驱使着周泽楷去酒店开房,她要洗澡。
可巧了的是周泽楷找的地方正是宁瓷甩了孙翔后入住的那家酒店,也是他们俩腻歪缠绵了近一周的地方。
虽然酒店是原来的酒店,房间也是原来的房间,人也是原来的人,但一切早已不同。
周泽楷坐在床边,线条立体的面容隐在漆黑的阴影中,分明往前一寸就是从落地窗里投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