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股淫水,已暴胀到极致的肉棒被淋了个痛快,周泽楷箍紧宁瓷狠狠挺入,马眼大开,粘稠浓白的精液子弹般突突地激射入宁瓷娇嫩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哀鸣。
好不容易云歇雨住,宁瓷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跟被浪潮打到岸上的鱼一样,奄奄一息。
“楷仔啊!我跟你讲,太持久是一种病,严重了是要割掉的。”宁瓷挣扎着合拢腿,握住周泽楷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以后注意点,别憋坏了身子。”
“以后?”周泽楷眼眸一亮,反手与她十指相扣,追问,“我们……还会有以后吗?”
“咳咳……”宁瓷身子还使不上力抽不出手,只好别来脸不去看他渴求的双眼,“我饿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