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数目比刚刚少了不少,电网抵挡十分钟不是问题。
只剩了他们两人,裕宁摇了摇脖子上的玉坠,“昨天就想跟哥哥说的,可是忘记了,昨天我滴了一滴血在玉坠上,就有了空间。”
顾玺域低头看向玉坠,昨天他就发现玉坠的粉色浓郁了许多,而且其中还多了一丝血色,就猜想这东西可能有了变化,只是没想到裕宁会那么坦然的告诉他。
心中一热,就把她抱进了怀里,抬起她白的近乎透明的纤细手指,舌尖一卷舔了上去。
裕宁推了推他没推动,就任由他把她的手指都舔了一遍。
以前她养了一只犬类的灵兽,对她表达欢喜就是舔她的手指,现在看顾玺域和那只灵兽真是异曲同工之妙。
可能是把顾玺域当成了畜生,裕宁的心态放松了许多,笑着夹住了顾玺域的舌尖,“好痒啊。”
娇嗔的声音让顾玺域黑如浓墨的眼瞳多了一抹红色,被裕宁夹住的舌尖向前一送,从指尖滑到了她的指缝。
湿痒的感觉让裕宁一抖松开了顾玺域的钳制,顾玺域顺着她的指根舔了舔她的掌心,裕宁立刻忘记了其他的事情,笑的眼角都挤出了几滴泪。
“好痒……痒……别舔了……”
顾玺域就像是没听到她的拒绝,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