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从前那样脾气一来就朝她大声嚷嚷,而是自己靠在树边,耸立的肩膀明显带着置气的疏远。
慕禾一个人在泉边发呆久了,也觉得这没意思,便主动的凑上前去了。一时没想好要说什么,不自觉拿掰下来的枝桠戳了戳他的衣服。
尉淮怒,一把揪走自己的衣服,”你走开些,别动我!”
见他终于回身过来,慕禾赶忙笑笑,丝毫不介意他语气中的发冲,开口问,“我听闻你是同温珩置了气,便离宫出走了,你这气天天生对肺不好。不妨说出来,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过了,就乖乖回北陆不行么?你好歹是皇帝,怎么能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宫。”
尉淮这回倒是没有一句极快的抵触过来,呼吸都是缓的,似乎当真没有半点火气。
就在慕禾以为这个话题开得不好,预备换掉之际,他才开口,声音微微低哑,“你是不是也觉着,我不适合当皇帝?”
慕禾稍稍一怔。
其实皇帝这个位置,实在是不挑人的。如若是太平盛世,民心凝聚,有忠臣栋梁。再废的废材也可以在这宝座上,安安稳稳的废完他们的一辈子。总的来说尉淮也不算是多么废的废材,不过是太嫩了些而已,孩子气都没有褪干净。
这种时候,若是有人对他怀有二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