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温珩道,“今个这个气氛,你身为主人怎的能只喝茶?”
慕禾默了一阵,“可我现在不能喝酒。”
是说的不能。
温珩眸光一闪,也便没再多劝,只是命人用酒壶盛了茶水,替换下来。
慕禾其实后头还备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解释,可温珩都率先的发了话,她思量着又将话咽了回去,磨蹭着朝温珩展了一丝笑,“你今个突然这么好说话,我竟有些不适应。”
温珩抬眸,“我一向听话。”
慕禾笑了笑,无言以对,面皮厚的人你拿什么话说他都是无用的。
言语之际,临着慕禾的另一边空置的位置终于坐过来一个人,灼目的绯红衣裳似卷积着不可名状的明艳,腰间玉带勾勒蟒纹,眉眼含笑,眸光之中像是蕴着千丝万缕摇曳的轻纱,一旦触上便可将人紧紧缠绕住,莫名缱绻缠绵。五官精致偏柔,妖而不媚,不参杂半点女气,含着莫名的吸引力。
慕禾一贯看温珩看习惯了,看谁都不会觉得多惊艳,然这一回却瞧了那入座的男子许久。不为其他,只为他同自己的一位友人,苏瑜生得三分相似。只不过苏瑜眉宇间添的是淡薄慵懒的风韵,往细了瞧,又会觉着两人千差万别。适才她又恰好同温珩说话去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