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也玩儿这一套。”说着摇摇头,也没刚才那么急了,慢吞吞上楼去送药箱。
张思宁已经帮卫锦煊去掉了假肢,正拿着毛巾在左腿上热敷。见曹婶拿了药箱进来,她直起身接过,又让曹婶帮忙倒杯温水送上来。
卫锦煊靠坐在床上,正在解外套扣子,张思宁把药箱打开,拿出上次剩下的药膏,看他一身的正装,躺着估计也不舒服,想了想,先打开衣柜拿了睡衣出来,递过去说,“今天不许出门了,直接穿睡衣吧。”
“我还没洗澡。”卫锦煊接过衣服,却不换。
张思宁没好气,有点凶巴巴的,“晚上再洗,先换衣服,我好把药给你贴上!”她这会儿又想起刚才在店门口他说的那什么‘对你,就不该讲理’的话了,想想都心酸。
卫锦煊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沉默的开始解领带。那样子,还真有点可怜兮兮的,张思宁心里有点烦躁,在他准备解衬衫扣子时,转身去浴室,“我去给你发洗澡水。”真是大爷。
假肢去掉了,卫锦煊走路就需要人扶,又短又细的手杖已经无法保持他身体的平衡。张思宁本来想让老郑上来,但曹婶上来送水说老郑已经走了,说是去给车做个保养,又说自己楼下还炖着汤,不能离开太久,也急忙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