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况并不罕见,思宁现在说的这些可能只是年轻人的热血冲动,等到他真正一无所有时,残疾,年老,吃闲饭……冷静下来的她也许会后悔。
但卫锦煊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杞人忧天没事找事?不说根本就到了那个地步,就算真混到这一步,都不用等她抛弃,他先自我了断得了。
于,他直接改了口吻,柔声说,“乖,放心,这件事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法国切断资金对博朗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她根本就没有担心好不……
张思宁撇撇嘴,她也不深究他的解决办法是什么,而是问,“那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他把她重新拢进怀里,叹了口气说,“我父亲……估计快不行了。”
这才是他今晚心情不好的原因,至于法国总公司切断资金链什么的,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影响。他又不傻,总公司迟早是异母哥哥当家做主,将来让他看着那货的脸色过日子,还不得呕死。所以早年他就已经开始部署,只等待最佳时机,力求一击必中,将博朗彻底与法国那边切断关系,顺便给那个哥哥一个深入骨髓的教训。
现在,这个机会终于到了……但导火索,却又让他心情烦躁。晚上看到秦周拿来的法国那边的回复,看到上面卫锦邵龙飞凤舞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