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些别有心思的世家,心情越发激动,心思也越来越活络了起来。
而等到翌日清晨,皇上颁布了褫夺勇诚伯府爵位这一诏书后,满殿之人,甚至有些大臣失态的都露出了错愕与惊喜之色。
也都下意识的抬头不恭敬的瞧了一眼龙颜后,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大殿并不算靠前位置上的夏立齐。
皇上坐在龙椅上,龙颜自然还是那般威严,也瞧不出任何端倪来,没有想到,夏立齐这位皇上名义上的老丈人,今日也没有什么反应,在听到诏书后,脸上不但神色丝毫未曾改变,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这是悲伤过度,还是真的淡然处之了?
其他人想知道些什么,可是依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心中带着抱怨的几人在恭送皇上离开后,却还是兴奋的跑回了家里,将这一则喜讯告诉了家人,顺便在京中广而告之了。
勇诚伯府里的人,在皇上派人宣旨后,除了二房里的人,大房和三房呼天抢地,太夫人这一回却是真的被这则噩耗给惊晕了过去,至于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勇诚伯,原本该是最伤心的人,却因为纸巾仍是昏迷不醒,倒成了最幸福的人。
无知便是福。
柳氏趁着大房二房之人还未将目光注意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