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最后全部弄好后,只剩下灶台上那串鱼,他拿了起来,瞬间眼前一花,有东西掉了下来砸到了他的手上,他低头一看,是还尚带着血的鱼内脏……
裴慕现在真的很想去打小姑娘一顿屁股,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奈的时候。
这要是个男人,他估计能打得他连妈都不认识,但坏就坏在,这是一个小姑娘,一个看上去柔弱漂亮的小姑娘,不知怎么就干出这么虎的事来,那鱼又腥又滑,也不知道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他很是费解。
不过想了想她昨晚干的事儿,他突然觉得可以理解了,可能这孩子的脑回路真的是有点问题,看来今天要顺便带她去趟医院,做一遍全套的身体检查。
将鱼连带着棍子扔了后,裴慕才拎着早餐回了东间。
打开门后,他第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一颗一颗往嘴里塞红枣的人,两边脸颊都鼓了起来,她还一直往里塞。
他皱眉上前,将枣盘推到了一边“胃是不想要了吗?大早上吃这么多这个。”
简狸不说话,小脸上好像挂了霜一样,轻轻侧过了身。
裴慕此时真的有一种养孩子的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明明半个月前他还在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