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了?”
薛兰伊跟顾南萱对视,这么近的距离都能看清楚对方的毛孔,也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孩与众不同的气态。
薛兰伊敏感的神经如被针扎了一下,低着头,声音委委屈屈道:“是啊,不知道谁干的。”
“露露的画也被毁了,也不知道谁干的。”
薛兰伊不敢开口,手心冒着冷汗,沈英光见气氛尴尬,介绍道:“露露这件事跟兰伊的画被毁应该没什么关系。”
顾南萱仰着头看向对方,把脖子伸得很长:“你凭什么这么说?”
裴钧的目光被那白皙的脖颈吸引。
这么纤细的脖子,好像在哪里见过,细得看起来那么脆弱,一把可以握住,如那幼年枫树的树干,不需用力,即可折断。
……
顾南萱直接的态度让沈英光有点措手不及:“谁……谁会毁一个五岁女孩的画。”
“你之前说毁薛兰伊画的人心肠狠毒。”顾南萱徐徐开口:“那毁五岁女孩的人岂不是更加可恶?最伤人的是露露画被人涂抹,你们主观臆断是她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而薛兰伊的画被涂抹,你们认定是有人害她。”
沈英光何时跟人这么辩驳过,明知道对方的话里有漏洞,可是又理不清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