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蝴蝶骨上。
“您还是先好好歇着,别想那么多。”
庄怀菁睫毛纤长微弯,面庞白皙透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水珠莹润,玉白肌|肤若雪一般。
……
庄夫人的病情又加重了。
清晨几个下人在议论庄丞相的病,被她听见,她受不住晕过去,庄家请了好几位大夫,商议一番后,只给她开了安神的药。
她是忧思过重,什么药都不管用。
庄怀菁睡了几个时辰后,归筑才告诉她,她起身便立即来了庄夫人这儿。
药房里的丫鬟在煎药,大夫刚走没多久,泉云手上有把鹅毛掸子,正在掸青瓷花瓶上的灰尘,见了庄怀菁就朝她请安,上前小声道了几句。
“那几个丫鬟收了赵姨娘的银钱,已经杖毙,赵姨娘院子派人看住了。”
庄怀菁的团扇轻捂胸脯,皱眉问:“怎么回事?”
赵氏平日安分守己,性子胆怯,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她娘家的侄女过来送东西,趁机撺掇,”泉云道,“赵姨娘现领人在院子里跪了大半天。”
“太阳落山之前,让赵氏打断那人一条腿,另赵氏禁足三月。”庄怀菁淡淡道,“若有奇怪的消息传出去,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