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瑶告诉她,年前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小宴了。
“殿下,您可是上点儿心吧。”月白捏着一沓帖子,“这些是您还没有回礼的,奴婢刚刚列了张单子,您先过过目。”
魏元音愈加欲哭无泪,请帖多,拜帖送礼的也很多,不管怎么说都要礼尚往来,还要记得人家送了自己什么,自己又回了什么礼。
她接过单子,一目十行地看了一会儿。
“还有一桩更要紧的。”
不管什么要紧不要紧的,她也生无可恋了。
“您这段时日忙碌,许是忘了,下月初三,太后娘娘的千秋。”
魏元音嗖地坐直了:“糟了,不就十天了!”
太后的诞辰在冬日里十二月,往年这个时候魏元音精心挑选的赵郡特产已经在路上了,如今却还未来得及准备。
“皇祖母三天后就要回来了。”她捂着额头痛苦不已,到底该送什么啊。
“而且……”月白想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声音顿了顿,“今年是太后五十五生辰,要大办的,礼部已经在准备了。”
可是谁都没有告诉她。
“别人都觉得我已经知道了。”魏元音喃喃道,想起那个不靠谱的父皇,她很头痛,“父皇一定是觉得,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