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
所以她和她爸只背着她妈偷偷出去开过几次,她现在的感觉像是第一次提着手术刀上手术台的医生一样,有点不知所措。
这种时候就要想到她可爱的朋友花朵朵同学了:“花朵,我要去接我同事,你现在有时间吗?”
花朵正在咖啡店里迷迷糊糊的打瞌睡,天黑了,咖啡店里的人不多,却被她这个电话惊醒:“接你同事?出什么事了?”
叶怜枫磕磕巴巴地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末了小心翼翼地向她求得支持:“你觉得我能把车帮她开回来吗?”
花朵整个人从吧台前的凳子上蹦了起来:“你在家里别动,我来了。你那个开车的技术我可不放心。”
叶怜枫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赞同的点点头,她也不放心自己。
还是赶紧收拾一下来的比较靠谱。
她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裙子,lo裙pass掉,她毕竟是去接人的,要展示出一种靠谱的成年女性的风度出来。
可是她没有很靠谱的裙子,最成熟的只有她当初应聘的时候穿的那套黑色套装,看上去就像卖保险的,被花朵吐槽了很久。
最终她换了一条旗袍改良的小裙子,短直领,右斜襟开口,上半身跟旗袍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