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我索性在这老死算了。”
葛戈叫来服务员结账,情绪不受影响,站起身,“走吧,先找个落脚点,我时间不多,下午还有课。”
赵美艳看她这幅要死不活的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没办法。
打车去了离学校最近的一家沿街宾馆,订了标间,房间很小,设备齐全,只是看着有些简陋。
葛戈无视赵美艳耷拉的脸,“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顿了顿,又加了句,“有事打我电话。”
意外的是这个下午过的挺太平,晚上葛戈要打工,特意去了电话询问,对方似乎在逛街,周围环境很热闹,她便放下心来,说好次日清早见面。
只是第二天葛戈赶过去的时候,赵美艳居然已经退房。
她站在大马路上,眉头紧锁,给她打电话。
过了很久才接通,葛戈望着来往的车辆,冷声道:“你在哪?”
“噢,我住市中心这边了。”
“什么?”
“昨天逛太晚了,就没回去。”她在那咳了几下,声音有些沙哑,“吹了风似乎感冒了,你过来的时候给我买点感冒药。”
葛戈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通话结束后没多久,酒店名称和房间号短信发了过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