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眼蛊惑,直到今天依然还没有解毒。
柏溪从那时候起就很关注纪宁钧的一举一动,直到从爸爸口中忽然听到纪家的事,还忍不住为他们说了很多好话。
爸爸说她是幼稚,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朋友,他们这样的人家忽然低声下气来巴结他们,还不就是看中他手中的那点权力,完全是来害他的。
柏溪心想能量果然是守恒的,纪家来巴结她爸爸,她就整天想着去巴结纪宁钧。纪家来害爸爸,纪宁钧就来害她。
后来心思越来越多,多的根本瞒不住,就连家里那条大黄也知道柏家小妞喜欢上了那个每次过来都会带糕点的男孩子。
爸爸给她关小黑屋里,拿着戒尺监督她有没有做到鼻子靠着墙,稍微留出一点缝隙,他就狠狠抽她一下屁股。
“嫁豪门的事儿你别想了,纪家那小子根本就不适合你。再说你才多点大,还念着书呢,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行不行!”
将军能带兵打仗,可并不代表能驯服家里的那只小烈犬。柏溪才不听话呢,白眼比谁都翻得快,当然随之而来,打在身上的戒尺也越重。
在那之后,爸爸就不怎么许她见纪宁钧了。偶尔两家有来往,他要么把地点定在外面,要么就把她赶到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