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把从碎片里取下的木屑去做进一步的观察。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传来。
是唐溯。
“许女士,该让警局的领导给你颁一个敬业奖。”
他的语气不是太好,听着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许箻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到了饭点,正好手上的工作也到一段落,管盛文在外面做死者家属的接待工作。
唐溯走了过来:“有什么新的结果?”
“发现了点小东西。”许箻指着还在显微镜下的木屑:“香樟树,外层涂了漆。”
唐溯用镊子夹起那个小碎片,眸光微敛。
“对了,”许箻说:“我研究了两名死者的脱臼方式及痕显,你过来看,这些脱臼的伤痕,基本无异。如果是徒手作业,那不会是这样子的。而且,徒手把一个大活人的关节都弄脱臼,除非是学过卸骨的中国功夫,不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是,如果学过卸骨功,那脱臼的方式就不会这么粗糙。”
像手臂上用强力向后抡起的方式,让死者两个臂膀都肿起来了。
“所以我觉得凶手应该是有用到某种工具,而非徒手作业。”
许箻再领着他看了死者的手指:“还有你看这里……”她拿起死者的一只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