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更多的人格,在内部进行交流,而作为容器的身体不一定会知道。”
“从陈庆坤的成长过程来看,他人格分裂的可能性小,除非他一出生就是分裂的,当然,这种也是有可能,只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案例。”说到这里,他停了下,眼睛亮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把他要过来研究研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棘手了,”许箻皱着眉:“现在警方24小时盯着他,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唐溯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很清楚,警方的这些行为,没用!
如果是他的话,随随便便都有几十种甩掉警察盯梢的方法,而陈庆坤再不济,也能有两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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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凶手就用行动对警察“拒绝沟通”的态度做出了回复:第三具尸体,出现了。
清晨六点,发现者是一个夜班的计程车司机,在回家的半路上,找了条隐秘的小巷解决生理需求,结果发现了尸体。
接到消息后,许箻跟唐溯第一时间赶往了现场。
两人抵达现场后,天色还未亮,周围雾蒙蒙的,警戒线刚拉起来不久,附近有不少的警察。
“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凌晨2——3点。”许箻初步检查了尸体,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指,不断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