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制造社会恐慌,将警察玩于鼓掌之间,最后还会逃出法律的制裁。晾着他,你们越在意越紧张,他就越有成就感。”
“等等……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拿他没办法了?”许箻无法置信:“我们只能这样关着他,等有效拘留时间结束,再放他出去?”
“不是我们,”唐溯纠正他的用词:“是‘他们’”他用眼睛又看下在场的第三人:“他们这些警察是拿他没办法的。而‘我们’嘛,当然不没办法,你还有我。”
苏子谦早就领教过唐教授的区别对待法,冲着许箻递去一个眼神——看你的了。
许箻有些哭笑不得的:“你有什么办法?”
“对付疯子,还需要疯子来。”唐溯意味深长地说,随后交代了苏子谦:“你们去找江城的主流媒体沟通,给他们点新闻素材,让他们配合警方的工作。”
这天之后,江城的新闻媒体对于这个新开膛案有了两种论调,一种是认为本案的恶劣程度已经超越了当年张松案。另一种就是持相反的意见,认为张松案的影响力更大,如今的这个案子也是受张松案的影响。
在这两种论调被热炒的同时,一封来自凶手的信出现,而此时,陈庆坤人还被拘留在江城警局里。
“听说你们已经抓到嫌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