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问了句。
唐溯:“不去,”顿了一下,又补充:“现在你需要我。”
她睁开眼睛,撞进他的眼里:“你怎么知道。”
“病人都比较脆弱,需要有人陪着。”他说。
许箻眨了下眼睛:“咦,你居然知道这个。”对于这种符合正常人的感性理论,他应该很嗤之以鼻才对。
唐溯揉着她太阳穴的手停了一秒:“跟明华女士学的,小时候我生病的时候,她就是用这个理论为依据,非要陪在我身边。”
“你也会生病。”许箻又捕捉到一个神奇点,无所不能的唐先生也会生病啊。
唐溯解释:“问题不在我,我那时候还小,是明华女士的责任。”
“你母亲……”许箻脑补着他口中的明华夫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能生出唐脩和唐溯这种另类存在的女人:“一定很了不起。”
“她一定很高兴听见你这样的话。”唐溯说:“我该带你回去见见她。”
“见、见她?”这是见家长的节奏?许箻心跳有些快。
“嗯。”唐溯很自然地说:“给她时间去准备婚礼。”
“婚、婚礼?”老天爷,这节奏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他们之前不还是在讨论案子的事吗?怎么就跳到见家长婚礼这